“這是最終決定，後續不用再參加會議。”
專案助理說完這句，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林知夏沒有立刻結束通話。
她把筆尖壓在草稿紙上，順著剛才那行字往下寫：
最終決定。
後續不用再參加會議。
未補充書面說明。
許南梔坐在旁邊，懷裡還抱著准考證檔案袋，眼睛瞪得比檔案袋上的透明釦還亮。
林知夏抬手，示意她先別出聲。
“我確認一下。”林知夏對著手機說，“剛才您的意思是，專案組已經作出最終決定，我後續不再參加相關現場會議，但仍可以透過指定郵箱提交書面意見，對嗎？”
對面明顯停頓了一下。
“林同學，正式通知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我現在確認的是電話補充內容。”林知夏說，“因為您剛剛提到‘最終決定’和‘後續不用再參加會議’，這兩項不在通知原文裡。”
“你不要過度解讀。”
“我不解讀。”她把字寫得更正，“我只記錄。”
許南梔在旁邊無聲吸了一口氣，差點給她鼓掌，又硬生生忍住了。
電話那頭的專案助理語氣變得更緊。
“意思就是你按通知執行。後續有意見發郵箱，現場會議不安排你參加。”
“請問書面意見提交後，是否會原文進入會議材料或紀要附件？”
“這個會由工作組統一整理。”
林知夏寫下：統一整理。
“整理後是否會保留本人原文版本？”
“林同學，這些細節不需要在電話裡逐項確認。”
“好的。”林知夏說，“那我會將本次通話中已經說明的事項以郵件形式傳送給專案組確認。”
對面立刻說：“沒有必要。”
這三個字出來得太快。
快得連許南梔都聽出不對，眉毛一下子挑起來。
林知夏卻沒有提高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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