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讓老師一眼看見分界線。
從某一天開始，她的生活忽然從散亂變成了可核驗。
那一天，就是她醒來的那一天。
她沒有在表格裡寫“穿書後”。
只寫：
【自本階段起，申請人建立預算及回執記錄。】
許南梔看見“本階段”三個字，輕輕點頭。
“這個詞穩。既不撒謊，也不把不能說的東西說出來。”
林知夏嗯了一聲。
她現在連一個時間分界，都要寫得像能被審計。
過去的消費不會替人撒謊。
現在的記錄也不會。
她把穿書後的消費單獨列成第二部分。
早餐3.9元。
食堂7元。
列印費12.5元。
國考資料影印。
餐食憑票規則測試記錄。
一萬元戀愛經費對應預算專案。
三千元餐食補充專項全額退回。
每一筆都小得有點寒酸。
可每一筆都有來源、用途和說明。
林知夏看著兩張表。
一張像舊劇情留下的汙漬。
一張像她一點點擦出來的路。
系統彈出。
【檢測到宿主嘗試弱化撈女前女友消費特徵。】
【人設偏離度輕微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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