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不請求跳過既有複核程式，只請求明確指標是否適用、如何記錄、如何反饋。”他說，“這句能擋掉一部分‘她想要特殊照顧’的誤讀。”
林知夏筆尖一頓。
這正是匿名牆最愛給她扣的帽子。
她把這句話寫進訴求第二段。
半小時後，草案上多了八條紅筆批註。
有的很扎心。
有的很有用。
比如“訴求不要超過入口能處理的範圍”。
比如“附件目錄先列本人材料，別讓人覺得你在替所有人發言”。
比如“最後一段可以保留價值判斷，但前面必須全是事實和請求”。
林知夏越改越順。
系統彈窗忽然跳出。
【檢測到連續學習協作三十八分鐘】
【檢測到批註往來八處】
【親密學習關係證明條件已滿足】
【請向任務物件展示】
林知夏看著最後一行，握筆的手停住。
顧言川察覺她表情不對。
“又發現邏輯漏洞？”
“不是。”
林知夏把草案和批註拍了一張照。
照片裡只有紅筆批註、檔案標題和顧言川壓在紙角的那支筆。
沒有他的臉。
沒有私人資訊。
她在傳送前先打了一行說明：
【按任務要求展示：我與顧言川存在“親密學習關係”。】
林知夏看了兩秒，自己都覺得離譜。
她繼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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