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可以繼續聽我複述。”
周硯禮聲音放低。
“好。”
“你念，我聽。”
許南梔坐在旁邊，默默把外賣小票翻過來，在背面給她列公開電話撥打順序。
“我負責記號碼。”她說，“不參與特殊通道，參與普通人排隊。”
林知夏終於笑了一下。
“批准。”
“謝謝林主任。”
“臨時的。”
緊繃的空氣被這句輕輕掀開一點。
林知夏撥第二個公開電話。
佔線。
第三個。
無人接聽。
第四個終於接通。
對方讓她重新提交截圖到技術支援郵箱，並在郵件主題裡寫明“報名截止前系統異常”。
林知夏照做。
許南梔在旁邊給她報檔名。
“驗證碼第1輪。”
“照片預覽失敗。”
“崗位確認頁跳回登入。”
“工單回執。”
林知夏一個個新增附件。
附件太大，郵箱提示超出限制。
許南梔差點又要罵。
林知夏把錄屏壓縮成兩段，只保留關鍵十秒。
“不能讓附件失敗也變成新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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