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來做什麼,還想挨鞭子?”劉諶問。
“昨天,我還不算你的女人,我聽部落裡的女人說過,你還沒要了我。”她反手把門關上,背靠著門板,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今晚我就是你的人,我要做你真正的女人。”
劉諶正在解劍帶,手停了一下。
“你叔要是知道,得從半路殺回來。”他說。
“他早走了,我們部落裡的規矩他早就知道我會是你的女人,他沒帶我走就說明一切了。”祝融沁走到他面前,踮起腳,手指輕輕按在他喉結下方,那裡有一道淺淺的劍疤,“你這裡,是差點死過嗎。”
劉諶沒動,任她的手指沿著那道疤慢慢撫過去。
“是啊,差點就死了。”他說。
祝融沁沒應,她手指繼續向下,停在他胸口,那枚玉佩隔著衣裳貼著她的掌心。她手掌很熱,像揣著一團火。
“我知道你身上有東西。”她輕聲說,“巫女說得對,你身上有龍氣。我跟著你,我也會有好處的。”
劉諶低頭看她。她眼裡沒有畏懼,也沒有羞澀,只有一種近乎野性的篤定。他忽然伸手,按住她貼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慢慢扣緊。
“想清楚了。”他聲音很低,“今晚之後,你就真是我的人了。南中這攤子,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任性,你得替我穩住部族。”
“我知道。”祝融沁說,“我認了,我就是你的女人,你可以肆意的鞭撻我。”說完把皮鞭遞給劉湛。
她說完,另一隻手繞到他後頸,用力一勾,整個人貼了上去。
外面的風從門縫裡鑽進來,油燈火苗猛晃了兩下,差點滅了。祝融沁的呼吸又急又燙,像山火燒進了房。劉諶一把攬住她的腰,轉了個身,將她抵在門上。兩人鼻尖相抵,氣息交纏。
“劉諶。”她第一次這麼連名帶姓地喊他。
“嗯。”
“我要是給你生個兒子,他得學我們山裡的騎射。”
“生出來再說。”
火滅了。皮鞭聲,喘息聲,聲聲不絕,雙修功法運轉自有一番好處。
屋裡暗下去。只有窗外一點月光漏進來,照在地面上,像撒了一層薄薄的霜。風在院外嗚咽著轉圈,吹得芭蕉葉一下下拍打窗框。
天快亮時,劉諶醒了一次。枕邊空著,祝融沁不知什麼時候走了。
他翻了個身,又睡過去。
再醒時,天已大亮。霍清在門外說:“殿下,祝融姑娘回來了。”
劉諶披衣起身,推門出去。祝融沁就站在廊下,後面侍衛拖著一頭半人高的野豬。野豬的獠牙還滴著血,毛皮油黑髮亮。她渾身是泥,頭髮亂蓬蓬的,臉上卻神采奕奕。
“按照我們部落的規矩,我成了你的女人,今天加餐。”她扭著還有點異樣的身子,走到後面把野豬往地上一扔,砸得青石板“咚”一聲。
劉諶看了她一眼,又看那野豬:“你半夜上山打獵了?”
“睡了半夜,天沒亮就去了。”祝融沁拍了拍手上的泥,衝他一笑,“我男人在這裡,我總不能讓他吃得比在山裡還差。”
霍清站在一旁,用異樣的眼光看了兩人一眼,紅著臉只說了聲:“我去叫伙房準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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