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一邊做著俯臥撐,一邊看著不遠處,又一次被許瑜懟得啞口無言,卻依舊鍥而不捨的宋文傑,忍不住問正在旁邊做引體向上的陸錚。
“陸哥,你說這姓宋的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
“天天被姐懟得跟孫子似的,還樂此不疲。”
“你看他那眼神,簡直是越挫越勇啊。”
陸錚做完最後一個引體向上,從單槓上跳下來。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冷冷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宋文傑。
“他以為自己在狩獵。”
“實際上,他只是獵物。”
王博不解。
“可我看他對姐挺真誠的啊,那眼神,都快拉絲了。”
“姐不會……對他產生好感吧?”
陸錚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她會對他產生好感?”
“你做什麼白日夢呢?”
“在她眼裡,這個姓宋的,跟之前那個胡常銘,沒什麼區別。”
“都是送上門來,給她解悶的玩具。”
“唯一的區別是,這個玩具,看起來更精緻,也更值錢一點。”
這句話,恰好被端著兩杯水走過來的許瑜聽到。
她把其中一杯水遞給陸錚,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還是你懂我。”
王博感覺自己受到了成噸的傷害。
合著就我一個是傻子唄!
許瑜喝了口水,看著還在不遠處徘徊的宋文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個玩具,好像要換個新玩法了。”
果不其然。
宋文傑在學術上屢戰屢敗後,終於決定改變策略。
他透過多方打聽,得知許瑜對古籍善本非常感興趣。
他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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