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大學的未名湖畔。
垂柳依依,湖光瀲灩。
宋文傑選了一個他認為最有意境的地方,將那個精緻的梨花木匣子,放在了石桌上。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匣蓋,露出了裡面幾本用黃色絲線裝訂的、泛黃的古籍。
“許瑜,你看。”
宋文傑的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他覺得,沒有任何一個有品位的女人,能拒絕這樣一份厚禮。
“這幾本,可都是真正的寶貝。”
他拿起其中一本,繪聲繪色地介紹起來。
“就說這本《山海經注》,據說是前朝一位大儒的手抄孤本,存世僅此一冊。”
“還有這本《茶經》,是內務府的秘藏,當年皇帝御覽過的。”
“為了得到它們,我可是花了兩根大黃魚,還搭上了我爸不少人情。”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許瑜的表情,期待著能從她臉上看到驚喜、崇拜,甚至是感動的神色。
然而,他失望了。
許瑜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拿起那本所謂的《山海經注》,隨意地翻了兩頁。
她的動作很輕,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但她的眼神,卻像最精密的X光機,只是一掃,就將這本書的材質、墨跡、紙張纖維、裝訂方式,分析得一清二楚。
然後。
“啪!”
許瑜把書扔回了匣子裡。
動作粗暴,毫不愛惜。
她發出一聲,極盡輕蔑的嗤笑。
“就這?”
宋文傑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許……許瑜,你這是什麼意思?”
許瑜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憐憫,就像在看一個智商有缺陷的兒童。
“瞅瞅你找到的都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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