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瑜接過那張已經有些泛黃的紙條。
開啟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跡,寫著一個模糊的京城地址,落款是一個“姜”字。
親生父母?
許瑜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她前世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所謂的親生父母。
看來,是她這一世的雷霆手段,把許建國和劉桂蘭逼到了絕境,他們才想用這個來當做最後的救命稻草,妄圖換取一線生機。
真是可笑。
他們以為,這東西對她很重要嗎?
無論是把她扔在垃圾堆裡的親生父母,還是把她當畜生使喚的養父母,對她而言,都不過是需要清理的垃圾。
她隨手將紙條摺好,揣進口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個年輕的公安同志看著她如此冷淡的反應,心裡不禁有些嘀咕。
這姑娘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換做任何一個被拋棄的孩子,拿到親生父母的線索,恐怕早就激動得痛哭流涕了吧?
可她,卻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張廢紙。
“許瑜同志,你……”他還想說點什麼。
“謝謝。”許瑜卻已經不耐煩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年輕公安看著她決絕的背影,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
許建國和劉桂蘭的案子,很快就有了結果。
由於貪汙數額巨大,性質惡劣,給國家財產造成了重大損失,兩人雙雙被判了重刑。
許建國被判了二十年,劉桂蘭作為從犯,也判了十年。
雙雙被送去西北最艱苦的農場進行勞動改造。
這個訊息,像一陣風,迅速傳遍了整個大院。
所有人都唏噓不已。
誰能想到,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許建告,背地裡竟然是這麼一個大碩鼠。
而他們那個被所有人當成笑話的寶貝兒子許家寶,下場更是悽慘。
父母成了勞改犯,他這個“工二代”的光環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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