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錚看著許瑜那雙閃爍著興奮與瘋狂光芒的眼睛,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燒。
引蛇出洞?
這個遊戲,聽起來就刺激!
他毫不猶豫地重重點頭,聲音因為激動而帶著一絲顫抖:“好!就玩‘引蛇出洞’!許同志,你說,我該怎麼做?”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對許瑜毫無保留的信任,彷彿只要許瑜一聲令下,讓他去炸了軍火庫,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執行。
“很簡單。”
許瑜將那顆碧綠色的“七日續命丹”放在他手心,丹藥入手溫潤,散發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你把這個,化在水裡,給你爺爺服下。”
“然後,對外就宣稱,這是我從一個隱世高人那裡求來的‘神藥’,能讓你爺爺在幾天之內,恢復神智,甚至開口說話。”
“記住,要演得像一點。要讓所有人都相信,你爺爺馬上就要康復了,馬上就要重新執掌大權了。”
許瑜的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
“只有讓蛇感覺到,它馬上就要被燒死了,它才會不顧一切地從洞裡鑽出來,做最後的掙扎。”
陸錚聽得心潮澎湃,他小心翼翼地將那顆比自己命還重要的丹藥收好,鄭重地對許瑜行了一個軍禮。
“保證完成任務!”
許瑜看著他這副“上戰場”的架勢,覺得有些好笑。
她決定,有必要對這個思想還很“根正苗紅”的未來盟友,進行一次深刻的“崗前培訓”。
她拍了拍陸錚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小陸啊,你的思想覺悟還是有待提高。”
“記住,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我們的目標,不是找到那條蛇,把它交給法律和正義。”
“我們的目標是,找到那條蛇,用石頭砸爛它的七寸,看著它痛苦地扭曲、掙扎,最後斷氣。”
“然後,再順藤摸瓜,找到它的老巢,一把火把它的蛇子蛇孫,連同蛇蛋,全都燒成灰燼,骨灰都給它揚了!”
她看著已經目瞪口呆的陸錚,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繼續進行她的“瘋批”教學。
“斬草,就要除根。我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心慈手軟’這四個字。”
“這次,我要讓那個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下毒的人,和他背後所有支援他、包庇他的人,都深刻地體會一下,什麼叫後悔生在這個世界上。”
這番話,像一把淬了毒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陸錚那二十多年來建立起來的世界觀上。
他看著眼前這個笑靨如花,嘴裡卻說著最殘忍話語的少女,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靈魂的戰慄”。
但他非但沒有覺得害怕,反而覺得……該死的帶感!
他鄭重地點了點頭,眼神里多了一絲以前從未有過的狠戾。
“我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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