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把一袋子應急食品塞進旅行包,頭也不抬:“不然呢。”
“……你行俠仗義就是揹著這麼一大包東西出門嗎?拿包砸死敵人?”
“我行俠仗義就是在我活著的基礎上多送幾個混蛋去死。”花有點不耐煩了,“我媽說了什麼都比不上我活著重要,我就是真的拿壓縮餅乾砸他又怎麼了?”
脾氣好壞。
弗洛爾往後坐了坐。
花跟丘比大吵一架,弗洛爾不知道緣由,不過她能猜到是關於她們此行要去對付的那一個魔女。黛莎貝拉的記憶裡唯一一次作為人類而死去的時候那名魔女誕生在紐約的地下某個實驗基地裡,想也知道這是誰的罪孽。花收拾行李更多是因為她真的準備離開哥譚和弗洛爾流浪去,此人對於她們能夠擊敗那個魔女這件事保持著百分之二百的樂觀態度,並且已經在暢想未來給弗洛爾嚐遍天下美食給小花喂成小豬的美好未來。
弗洛爾沒有打斷她。
“對了,花。丘比為什麼喊你阿初啊。”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回憶起來,“還有很多次黛莎貝拉也能聽到丘比喊你阿初,你是哪裡人呢?”
花的身世她一直沒怎麼說過,她作為魔法少女存在的時間已經太長,這些年又總是流浪,就連丘比也對她的過去一知半解。黛莎貝拉只知道她來自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有一個很愛她的媽媽。
“嗯?問這個。”花毫不在意道,“因為我是我媽媽遇到的第一個孩子。她一開始給我取名叫花,因為她說這個字看起來就像是在跳舞一樣,後面出門的時候因為外面一直在打仗她又叫我用假名,所以我就給自己起名叫初初。丘比認識我是在九頭蛇的基地裡,當然只有假名。”
“哦……你十歲就出門了?我記得你說你是十歲碰到丘比的。”
“不,離家的時候我十六歲。”
時間似乎出現了一些問題,弗洛爾緩緩抬頭:“……?”
“你都能把四十份記憶從被重置的時間裡帶回來了,我難道還不能更特殊一點嗎?”花終於笑了,“我說了我來自另一個世界,說沒說我是死了之後來的?我死的時候就二十了。”
弗洛爾緩緩張大了嘴。
“那麼這麼說,丘比選中你的時候——”
“所以我也很驚訝。從靈魂上來看,我早就不是孩子了。”
丘比到底都在幹什麼。
孵化者是個不依不饒的混蛋,這一點弗洛爾早就知道,但她直到現在也實在無法理解它做某些事的邏輯。說實話這個傢伙到處騙人的最初目的黛莎貝拉也沒搞懂,什麼叫延遲宇宙熱寂的到來,這個亂七八糟的破宇宙真的能活到那一天嗎?
“所以你才會這麼可靠……”弗洛爾直起身子,“哇,好酷的樣子。”
花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從喉嚨裡滾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咕噥,伸手搓了搓她的腦袋。
這個傢伙好像有點害羞。
弗洛爾悄悄算了算她的年齡,最終憂慮道,“所以我還能叫你姐姐嗎。”
花:“……?”
“唉。隨便吧,也不差你這一個了。”
花最後一聲嘆息。
弗洛爾好像有點高興的樣子,看著她把滿滿當當的旅行包背在背上。她其實有點懷疑她手裡這個沒怎麼裝東西的小行李箱是花弄來糊弄著她玩的,畢竟這個小玩意看起來除了漂亮一無是處。但花應該是很擅長抓住這個年紀女孩的喜好,這個小東西是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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