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好疼啊,好難受,她以後再也不荒野求生了,這生理期都四天了,怎麼還沒過去啊。
卡提希婭發誓,等回去後,她一定作息規律,均衡膳食???????????。
……
等墨染從終端中出來時,已是第二日了,別問他為何不在終端中多待一會兒。
但凡你的室友是個會打呼嚕,聲音能掀翻屋頂的百米巨龍,你也鐵定睡不著。
這一天墨染過得那叫一個心驚膽戰,也不知道自家聖女這是怎麼了,像吃了火藥一樣脾氣異常暴躁,他左腳先邁出終端都得被訓一頓,就更別提其他的了。
惹不起惹不起,我躲還不行麼。
嗯,不行。
卡提希婭這狀況明顯不對勁,臉色更是蒼白如紙,自家聖女這副樣子,墨染怎麼可能丟下不管。
然後墨染就被訓成孫子了,咬著牙,是千方百計才讓卡提希婭安靜的睡下。
望著床上終於安靜睡下的卡提希婭,墨染無奈的搖了搖頭,暗暗發誓,最好別讓自己知道誰把自家聖女惹生氣成這樣的,不然自己這兩日受的訓定加倍奉還。
當然,墨染顯然這輩子都找不到這個惹卡提希婭生氣的“人”。
又隔了一日,卡提希婭的生理期終於過去了,也沒再那麼易怒焦躁,一人二骸的傷勢也好了不少,卡提希婭便離開了據點,找了一處空地將蓋希諾姆也放了出來。
結果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墨染自認為的)。
這該死的“走地雞”!——墨染用眼神瞪著蓋希諾姆。
哪來的臭蟲子?——蓋希諾姆打了個噴嚏,巨大的氣流將墨染吹得一陣晃悠。
氣得墨染當場就拔出了大劍,蓋希諾姆則不屑的亮出了龍爪。
兩骸爭鋒相對,誰看對方都不順眼,氣氛越發壓抑。
“砰——!”
“砰——!”
卡提希婭攥緊粉拳,對著墨染和蓋希諾姆揮了揮,皮笑肉不笑道:
“你們兩個,這是想幹嘛?當著我的面打架麼?”
墨染捂著腦袋疼得齜牙咧嘴,蓋希諾姆則委屈巴巴的揉了揉自己被揍了一拳的鼻子。
在卡提希婭的淫威下,兩骸識時務者為俊傑。
好男/龍不跟女鬥,就給自家聖女殿下/主人一個面子吧,等她不在的時候再教訓走地雞/臭蟲子。
榮光節使和殘息古龍如此想著,隨後瞥了一眼彼此,冷哼一聲又扭回了頭。
該死的走地雞!/討厭的臭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