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希諾姆緩緩降臨,打了個噴嚏,隨手將墨染丟到地上,也不用擔心他被摔死,然後低下頭讓卡提希婭能夠輕易落地。
呵呵,這隻雙標的走地雞。
“呸呸”吐了幾口土的墨染狠狠的鄙視了一番蓋希諾姆,可惜蓋希諾姆壓根不鳥他。
“卡迪安特,現在你打算怎麼做?”
卡提希婭打斷了兩個暗中鬥氣的活寶,她看了看那棵巨大的古橡樹,沒覺得有哪不對,於是開口詢問墨染。
墨染也顧不上跟蓋希諾姆慪氣了,來到卡提希婭面前,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古橡樹的樹幹,隨後伸手接觸古橡樹,然後又看了一眼卡提希婭。
卡提希婭秒懂墨染的意思,學著他的樣子,伸手觸碰古橡樹的樹幹。
頃刻之間……
什麼也沒發生。
卡提希婭不解的望向墨染,墨染也愣住了。
難道真是自己猜錯了?
卡提希婭共鳴的並不是鳴式利維亞坦,而是真的英白拉多?
“卡迪安特,你究竟……,啊!”
沒等卡提希婭說完話,異變發生了。
古橡樹光芒大漲,流風的青光壓過了槲寄生的金色,崇高的意志降臨,壓得一人一龍一骸動彈不得。
墨染和卡提希婭還沒回過神來,蓋希諾姆卻是激動不已。
不會錯的,不會錯的!這絕對是歲主英白拉多。
可過了一會兒,興奮的蓋希諾姆卻漸漸遲疑了下來,為何?為何這道意志什麼都沒有?
蓋希諾姆望了一眼古橡樹,很快就猜到了是怎麼回事,那對亮閃閃的龍眸又黯淡了下去。
原來是它,不是歲主啊。
老夥計,你已經撐不住了麼……
青光大綻,歲主英白拉多留存於古橡樹體內的一縷“分離”權能順著卡提希婭與歲主英白拉多的一絲聯絡轉移至卡提希婭體內。
鳴式利維亞坦與歲主英白拉多的氣息同時從卡提希婭體內向四周蔓延,壓得墨染與蓋希諾姆同時跪地。
蓋希諾姆臉上的難過瞬間變為驚駭之色,不會錯的,吾主的氣息竟與鳴式的氣息糾纏在一起,當初在它沉睡之際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墨染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果然,最壞的猜想成真了。
若古橡樹指代的是歲主英白拉多,那麼寄生汲取古橡樹生機的槲寄生,就只可能指的是鳴式利維亞坦。
所以,青櫟庭院真正埋藏的真相,就是歲主已被鳴式寄生,眾生的信仰發生了錯位。
“你,也逃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