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傷痕齜了齜牙,被高速移動的冰川撞了個滿懷是真心不好受,加上他當時在集中注意力開空間門,壓根沒有用共鳴力進行任何防禦。
“搞定,話說弗洛洛那瘋女人人呢?”
傷痕可不知道黑海岸插手了,在他的認知裡,弗洛洛應該早就完成遠望營地的任務了,但直到現在居然也沒來找他匯合,不會出意外了吧。
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到。傷痕剛在想弗洛洛怎麼還沒來,下一刻就發現遠處一片片彼岸花在往他的方向極速飛來。
隨後還沒等傷痕反應過來,彼岸花重新變回了弗洛洛。少女憂鬱的臉龐上滿是血跡,兩條標誌性的淺青色雙馬尾辮子已經完全散開,腹部被貫穿了一道猙獰的口子,一雙白嫩的小手正捂著傷口。
傷痕瞳孔一縮,這瘋女人怎麼這麼狼狽?但不等傷痕開口,即便受了重傷卻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弗洛洛突然笑了,笑得像只找到了老母雞的狐狸。
“淦!弗洛洛,你要幹嘛?!!”
原本是十分妖冶悽美的樣子,但傷痕只感覺毛骨悚然,就好像一個大大的“危”字在額頭上冒了出來,立馬就想要強行啟動空間門逃走。
不過弗洛洛早有預料,到了嘴邊的替罪羊哪有讓他溜走的道理,傷痕要是跑了,誰幫她攔住椿那個病嬌瘋子?影子中的赫卡忒手中的鏈刃在傷痕抬手的剎那就朝他扔去,將他捆了起來朝弗洛洛身後丟去。
“傷痕,送給你一份驚喜,我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弗洛洛重新化作彼岸花花瓣,迅速逃離了此地。至於賣了傷痕這件事?笑死,那怎麼能叫賣呢,這叫同事之間的互幫互助,至於傷痕同不同意,那不在弗洛洛的考慮之中,能活下來算他命大,死了……那就死了吧,她不介意來年給傷痕多燒點紙。
弗洛洛很不講義氣的把傷痕賣了跑路,傷痕最開始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是看到弗洛洛突然對他一笑,本能的覺得不安想要跑路,但被弗洛洛這麼一搞,他沒跑掉。
於是
“我淦!弗洛洛,你個瘋女人!你特麼的坑老子!回去後我不宰了你,我特麼的跟你姓!!!”
在空中自由飛翔的傷痕看到正極速朝他而來的熟悉身影,只覺得心都涼了半截。
熟悉的絕美容貌,熟悉的白色雙馬尾,熟悉的帶刺藤蔓,熟悉……,額,不熟悉的紅髮椿。
“紅椿盛綻”狀態的椿,傷痕不是第一次見了,但這卻是第一次作為敵人見到。
“哎呀哎呀~,這不是傷痕麼,好久不見~,人家好想你呢。”
話語是如此的親密,聲音甜膩得像極了見到心上人的害羞小女孩,如果忽略掉椿那張癲狂,病態,滔滔殺意的面容的話。
“所以……,來盡情的取悅我吧!”
實話實說,弗洛洛雖然在椿手中受了重傷,甚至腹部都被椿花給貫穿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但椿的狀態也不算好,再怎麼說弗洛洛也是一位會監,擁有著堪比海嘯級殘象的恐怖實力。
所以此刻的椿身上的裙子破損嚴重,渾身到處都是被赫卡忒的彎刀割出的血痕,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混雜著道道血跡反倒充滿了破碎感,讓人忍不住在心中升起想要傷害她,見證她更美麗的凋零的念頭。
但這只是不知道椿真正面目的人的想法,而和椿做了那麼多年同事,見過了椿不知道多少次發瘋的傷痕當然不會對看似傷勢嚴重的椿有半點鬆懈。
畢竟,白椿最多和你玩玩,不感興趣後自己就走了,但紅椿可是真的會要了你的命!
“奶奶的!弗洛洛,這次老子被你的坑慘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傷痕第一時間就想要開啟空間門逃跑,至於留下來和椿戰鬥?別開玩笑了,不僅沒有什麼好處,一不注意命都得搭進去。
但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弗洛洛這個玩具逃走了就算了,椿哪可能讓傷痕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
。刻一下果結,送傳攏合要上馬域領,門間空進踏經已都腳隻一,上域領的痕傷在狠狠的理講不蠻蔓藤的棘荊了滿佈道一
”!——嚓——咔“
。失消此就也門間空,了碎域領,中目的滯呆痕傷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