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痕~,才剛見面怎麼就想走啊?就這麼不想陪人家玩玩嘛~。”
一步一步踩在不斷生長蔓延的巨型藤蔓上,椿在離地數十米高的藤蔓上對著傷痕嫣然一笑,吐出的話語卻如同萬年寒潭般刺骨。
“不過,你想走,問過人家的意見了麼!”
話音落下,無數條巨型藤蔓朝傷痕攻去,好似暴動的蛇群。椿手握迅刀“裁春”,絲毫不顧及滿身的傷口,如同一頭盯上了獵物的猛虎,朝著半空中的傷痕衝去。
“奶奶的,你這個瘋女人!真當老子怕你不成!”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攔下,傷痕這個暴躁脾氣也炸了,沒有絲毫的試探,手中數十張卡牌朝著空中一揮,在黑炎中燃燒化作一片半圓形的黑炎領域。
隨後一把巨大的砍刀從內部將領域砍成了兩半,羊首人身的怪物再度重現人間,朝著向自己衝來的渺小如螻蟻的椿揮動了手中的屠刀,十幾米長的巨大砍刀自上而下朝椿劈去。
“鐺——!”
體型差距巨大,但結果卻是出人意料的平局,在巨大砍刀面前,好似牙籤一般的“裁春”硬生生截停了傷痕的屠刀。
再仔細一看,哪還有椿的身影,砍刀下方是那一片不斷蔓延生長的藤蔓。
死亡的危機突然浮現在傷痕心中,劇烈刺痛的神經讓傷痕下意識的低下了那顆羊頭。
“咻——”
一條毒蛇般的藤蔓從羊頭的後腦勺刮過,輕而易舉的刮下了一層皮,若不是傷痕本能的低頭,他就可以cos路易十六了。
連忙遠離原地,如小半個房子般大小的左手手掌附著焚盡一切的黑炎朝半空中那道優雅病態的病嬌抓去。
椿沒有絲毫閃避的念頭,嬌笑著主動迎了上去,漫天藤蔓在她身邊纏繞,一根根帶刺的荊棘變得越發鋒利且長。
就讓她看看,究竟是她的荊棘先將眼前這隻怪物扎死,還是傷痕先捏碎她這朵椿花,這很公平不是麼,輸的人就擁抱死亡從這無聊到極致的世上解脫,獲得最大的樂趣。
“來吧~,來吧!人家已經迫不及待了呢!”
黑炎滔天,遮擋了椿的一切視線,無盡荊棘朝著前方蔓延衝撞,誰生誰死即將揭曉。
“呃?”
椿呆愣了兩秒,原本病態的俏臉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沒了那份病嬌的味道,反而多了幾分少女的嬌俏。
忽然椿笑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傷痕,人家被你擺了一道呢~,希望下次你別被人家逮到,不然人家……可要將你剝皮抽筋!”
傷痕怎麼可能去做與椿這瘋子搏命廝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他渴望戰鬥不錯,但那也得看是和誰不是?所以剛剛那看似拼盡全力的一擊,其實只是個障眼法而已。
也就是椿和弗洛洛一戰受了傷,消耗了不少精力,不然傷痕這種小把戲哪有那麼容易騙到她,可惜的是,傷痕成功了。
在椿的視線被遮住的剎那,傷痕瞬間解除了羊頭人身的怪物形態,以最快的速度打開了空間門,腳下抹油一般跑路了。
椿不爽,很不爽!弗洛洛跑了,傷痕也跑了,她還沒玩夠呢。但事到如今椿也沒有辦法,只能無奈解除了“紅椿盛綻”的狀態,恢復了一頭白髮。
“唉——,真沒勁,又得回黑海岸聽守岸人嘮叨了。”
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鞋,椿正打算離開,忽然一愣,望向祈池村北方,良久之後露出了一個興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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