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得下嗎，恐怕連她不知道。
那個男人在她生命裡存在了五年，雖然她從來沒有承認過。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己經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每天早上他送朵朵上學，每天晚上他做好飯等她回來，每個月逢七那晚的……
陸朝歌搖了搖頭，將這些念頭甩開。
“媽，我沒有想談戀愛。”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我和阿澤真的只是工作關係，今天吃飯也只是為了談節目的事。”
林朝霞看著女兒，眼神里滿是無奈。
“朝歌，你騙得了別人，還能騙得了你媽我，你對那個季宮澤絕對不只是工作關係。”
“不過，媽不想再追究了，媽只要求你一件事。”林朝霞顯得有些疲憊。
“什麼？”
“保持距離。”林朝霞認真道。
“工作上的事，在工作場合談，不要單獨吃飯，不要在晚上見面，不要給任何人留下話柄。”
“你是陸氏文娛的總裁，你的聲譽不只是你一個人的，還關係到整個公司，更關係到朵朵。”
陸朝歌沉默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還有一件事。”林朝霞補充道“找個時間，跟朵朵道歉。”
“我會的。”
“不是嘴上說說，是真的道歉，認真道歉，讓朵朵知道媽媽做錯了。”
陸朝歌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行了，去睡吧。”林朝霞揮了揮手，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別墅二樓主臥，陸朝歌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今天下午在餐廳的畫面，朵朵躲在韓商年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看她的眼神。
那個眼神里有期待，有害怕，有委屈，還有……陌生，她的女兒，用陌生的眼神看她。
“朵朵，對不起……”她喃喃自語，但除了這五個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突然，她睜開眼睛坐起身來拿起手機，開啟微信，找到韓商年的頭像點進去。
對話方塊裡，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三天前，韓商年發來的：“朵朵今天住我這裡。”
“韓商年，你憑什麼？”她咬著牙，在心裡恨恨道。
“你憑什麼這麼平靜？你憑什麼一點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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