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故人 你難道要我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超女王問道, “你是在建議我們把你放到反監視者面前。”
“理論上也不算是直接放到祂面前吧，只是我需要在世界夾層最明顯的地方作為誘餌去吸引祂。”我冷靜地說道，“後面就需要看你們的伏擊和命運博士的封印了。”
“...還有別的方法的。”夜翼說道, 他聲調高了幾分，“你沒有接受過訓練，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祂直接朝著你過來把你一口吞掉，你該怎麼辦？！”
他看向蝙蝠俠, 而蝙蝠俠只是沉默地和我對視著。
紅羅賓也站了起來。“你不能把自己當成誘餌。”他說, “我們可以繼續計算，繼續找替代方案——”
我掃過他們的臉, 我心想原來每一次你們決定要去做一些捨己為人的危險事的時候，也和我現在的狀態一樣嗎？都是這麼固執又堅定地, 一旦心中的信念升起, 這世上便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把它往回拖了。
“祂正在靠近。這兩個世界都撐不了太久。更重要的是, 如果我們失敗的話，在力量不平衡的作用下祂會繼續吞噬更多, 遲早會輪到我真正的故鄉。”我苦澀地開口，“不算是請求吧, 蝙蝠。只是, 我也想做出一些應該做的。”
你會信任我嗎？
超人和神奇女俠對視一眼，擔憂地看向蝙蝠俠。
良久，蝙蝠俠開口道：“我們會盡全力保證你的安全。”
一錘定音。
他不再看我，只是轉身開始和命運博士商量細節。人們陸續走出會議室，遠遠地，我聽見超女王好像在和夜梟說話，問他有沒有感覺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夜翼走過來, 安撫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分鐘前，他還因為我的挺身而出而焦慮不安。可現在，他已經很快調整好了狀態，只是低低嘆了口氣，像是終於明白自己已經沒有辦法阻止我。
“別生氣。”我低聲說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既然蝙蝠俠也認可了這個方案，我就更沒有把你拽回來的餘地了。”夜翼說道，抬手把我散亂的頭髮別到耳後，“只是，好吧，我確實有點生氣，你本來不應該被捲進這些事情裡。反監視者那個混蛋——但就像蝙蝠說的，我們會盡全力保證你的安全。”
“我倒是希望你說，你們會做到最好來保證最後的封印會成功。”我看著他面具後的眼睛，“我不想再...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人了。不管是你的世界，還是我的世界。”
夜翼沉默片刻，最後只是很輕地哼了一聲，像是一種無可奈何的妥協。紅羅賓這時走過來，示意我們出去說話。我有些擔憂地觀察著他的表情。可他的神色很平靜，甚至平靜得有些過分，像是已經在短短幾分鐘內把所有情緒都壓回了可控範圍。
經過閃電俠和綠燈俠身邊時，他們也忍不住開口問我是不是真的想好了。
“這可能算不上什麼安慰。”閃電俠說道，“但至少你可以信任命運博士。博士是正義協會的老一輩了，那頂頭盔也很厲害。我們以前遇到棘手的魔法側事件通常都會去問他的意見。”
我點點頭。
等我們在走廊外找了一間空房間，紅羅賓反手關上門。下一秒，他摘下面具，提姆·德雷克那雙藍眼睛毫不遮掩地看向我，嚴厲地，像終於暫時放棄了把自己偽裝成冷靜的戰術人員。
他毫不留情地問我：“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遇到了一些事情。”於是我也毫不留情地回答道，“一些我無法說出口的事情。但我確認過了，我必須參與對反監視者的作戰。”
他的下頜繃緊了一瞬。
“而且，不管怎樣，我確實是最好的誘餌，不是嗎？”我指出，“如果換成別的東西，不管是模擬能量還是虛假的世界座標，反監視者一旦靠近後察覺異常就會立刻離開。到那時候，我們沒有足夠的時間用武力妨礙住祂，封印也不會成功。”
我和他對視，良久，提姆緊繃的肩膀微微鬆下來一點，說你確實已經下定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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