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像是什麼苦命的永遠在打工的社畜...”
人類的形容詞真是豐富，命運感慨。
“所以說，我可以這麼認為嗎，我被認可了？”我問道，“我再確認下，我可以穿梭不同宇宙了？”
“是的，是的。”祂給出肯定。
我有些恍惚，隨後高興於自己可以回到真正的家了。
“...但是，”祂話鋒一轉，“你不能長期逗留在別的世界——我是指所有除了蝙蝠地球以外的地球。”
為什麼？我抗議。
“世界規則最需要的是穩定。因此，它可以允許你偶爾旅遊，但你需要建立一個穩定的錨點。”命運耐心地解釋道，“除此以外，你是自由的。”
我慢慢地喝茶，心想聽起來真是個不公平的條款。但是...但是我可以回家呢。
人或許總是貪得無厭，在知道可以回家後，我又貪心地想要更久地回去。命運知道我在想什麼，告訴我，要更珍惜已經擁有的東西。
“真不公平。”我低聲說道，“我本來可以不用面對這些的...為什麼這個世界會選中我呢？”
“沒有答案。”命運說道，“嗯...你們人類有個受歡迎的IP叫做後室，就像卡進後室一樣，你只是從原本的世界卡進了這個世界。”
我戳了戳甜品，心情煩躁。
“不用一下子就明白的。”祂很溫和地說道，“事實上...我覺得這不是偶然事件。”
我警惕地抬頭，問祂什麼意思。
“因為你也順利地卡進了犯罪辛迪加的世界...編號上，通常稱之為地球3。你有著異於常人的體質和詭異的運氣，林。”祂說道，“或許以後，你也會卡進別的世界。”
“...別的世界？”
命運揮了揮衣袖，我往身邊望去，那阻隔著分岔路的綠色牆壁變化起來。暈眩著，我看見無數世界的發展軌跡——有的世界很清晰，我看見相似和全然不同的哥譚與大都會街區，那些見過或從未聽聞的英雄們的臉在我面前不斷地閃爍著——更多的時候，我看見我所熟悉的人們的另一種人生...有的披上了灰色的披風，有的長著利齒陶醉地站在兄弟的屍體之間，有的站在很高的地方和下屬下達命令，有的被迫接過父兄的衣缽監控著城市，有的身著墨綠的長衣，回眸時隔著無數維度與我對視，我幾乎要被那綠色的眼睛燙傷。
“了不起...”我喃喃道，“這些宇宙真是...”
命運坐在我的對面，看著我有些沈溺於那些故事，祂讓那些世界的剪影消散。
花園再次變成了花園。
我有些發楞，我想起夜梟說過的話，我問祂所有的世界線都是命中註定的嗎？
那些英雄在分岔路口做出的選擇都是早就定下的嗎？
人類真的還存在自由意志嗎？
“別聽那個貓頭鷹說的。”命運輕輕說道，“是啊，或許靈魂之書上早就記載了確切的過去現在與未來，但所有的選擇都由其道理，我從來都否定不了每一個抉擇時刻萬物的所思所想。”
小托馬斯的眼睛在我的幻想裡閃爍著，我在魔鏡裡與自己對視。
“而且。”祂溫和地看著我，盲眼裡沒什麼光，但看起來非常慈祥，“總會有人跳脫出既定的道路，總有的選。”
我摩挲著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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