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與命運的對話 其二 “了不起.
“道理我都懂。”我說道, “能不能讓我睡會兒...我真的很困...”
我坐在分岔路花園的中央，命運在這裡揮揮手變出了一座小涼亭，風格既西式又中式, 因此顯得不倫不類的。祂慢條斯理地邀請我坐下，隨後變出茶壺，開始裝作老資歷地給我泡茶。
命運今天沈靜而溫和，很優雅地說，你做得很好。
“謝謝。”我說道, 學著看過的電視劇裡的大小姐端起茶杯, 就差翹蘭花指地抿了一口，“我只是有點好奇...”
我輕輕伸出空閒的左手, 朝著桌子上的空位置一指——如同建模師放上貼圖，那裡憑空出現了一碟巧克力千層蛋糕。我拿起叉子嚐了一口, 味道和我喜歡的哥譚亞裔蛋糕店裡的一模一樣。
命運看著我也給他變了一碟, 道：“我本來還有點不必要的擔心...”
“...但是我完全沒有壞腦筋, 你是這個意思吧？解放這種力量後的第一反應是吃東西。”我說道，一邊看著他放下茶杯去嘗甜品。祂也是坦然, 只是另一隻手綁著靈魂之書，拿著茶杯有些進退兩難的意思。
味道不錯, 祂評價道。
“事實上, 我在想，如果你能去現實世界的話，我會很高興招待你的。”我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耳邊的髮絲，“當然，我不知道作為一個悠久的生命，你有沒有去過...”
“我很高興你的邀請。”祂溫和地笑道，“我或許去過, 也或許從未踏足...無論如何，如果有機會，我當然願意去參觀。”
大戰後的小憩，我心想。像是大決戰哈利與鄧布利多的談話...只是我更明白自己的處境。
我真的更明白嗎？
命運看著我變換的表情，說不用擔心，反監視者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徹底的嗎？我問祂。
祂輕輕笑，說你和命運博士一起封印祂的時候如此堅信著，怎麼這會兒又有些疑惑呢？在這方面，我也算不上權威，你不必依賴我的判斷。
我聽懂了這句話。就像是另一種解釋上的信則有不信則無...或許只要我從內心底相信祂沈睡於夾層的封印之中，祂就永遠不能睜開眼睛。
這個世界真是有夠唯心主義的...
我不自在地咬了口蛋糕，問祂那喊我來還有什麼事？總不能真是給我開個表彰大會的吧？
“那倒不是，”祂悠哉地續上茶，“但確實和你有關...”
“你還想活下去嗎？”祂問我。
非常無厘頭。
我瞪了祂一眼。
“你這都說的什麼話...”我很無語，“拜託，我現在看起來很像是精神不穩定的樣子嗎？你非要我伸出胳膊伸出腳，精神抖擻地展示年輕人的活力嗎？”
命運笑笑，說，你是有選擇的。
祂指了指我躍躍欲試的手腳，問我難道沒有意識到，你還沒有被那份特殊的力量徹底耗盡嗎？
我一楞，方才的畫面再次回到腦海。低下頭，我嘗試用力握緊自己的手掌，軀殼如此鮮活，每一根手指的觸感真實，順著神經傳遞回來。
為什麼？我問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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