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回家了，他說道，布魯斯和提姆也在等你。
迪克低下頭，沒忍住似的，很親密地咬了一下我的耳輪，說再不回去的話，他會忍不住把我拐到別的地方去的。
我眨眨眼睛，我說或許這就是你和地球3的那些人的不同之處...你總是給我選擇。
他苦笑著扯了一下嘴角，說他有時候也痛恨這些該死的道德感。
“但正因為是你。”他看著我，藍眼睛攝人心魄，“我總會等的。”
*
被徹底地罵了一頓。
“你以為這是過家家的遊戲嗎？！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的能力突然失效了會怎麼辦？！”
蝙蝠俠一邊在蝙蝠電腦前檢查著最近紅頭罩代班更新的日誌，一邊毫不留情地痛罵。提姆坐在邊上，很不贊同地看著我。我心想這下也省了和他們重逢的尷尬感，被罵一頓也不錯...
迪克給我擦著被雨淋了個透的頭髮，我支支吾吾道：“呃，至尊小超人那天幫我測試過，對付這種普通人確實沒什麼問題...”
“他可是正義聯盟內部第一梯隊的警戒物件誻薛。”提姆冷冷地說，“你不知道他手上沾滿了多少鮮血...康納曾經就被他殺死過一次。那男人永遠不把生命當成一回事。”
我有些心虛，心想看來是不能告訴他們至尊都和我怎麼評價正義聯盟了...我高舉雙手大喊我錯了，迪克重重地用毛巾摁了一把我的頭髮，我嗷地叫了一聲。
傑森回了冰山俱樂部處理後續的事情，達米安倒是結束了夜巡，正在往回趕。
“還有，”迪克說道，把一條幹毛巾批在我脖子邊上給我捂捂暖，“你還有一點做的不對。永遠，永遠，永遠要回復通訊！”
“長久地不去檢視和回覆資訊，我們會以為出事情的。”他嘆氣，“我猜你也忘了，即使沒空看訊息，也是要摁下快捷按鈕表示安全的...”
嗯嗯。對不起啦...
“所以，感覺如何？”提姆歪了歪頭，問我，“體驗義警的感覺。”
大家看向我，我迎著他們的目光，眨了眨眼睛。我心想如果我在這時候說我下定決心也要加入他們，我會面臨什麼呢？氣氛沉默下來，那些瑣碎的記憶漂浮在他們的腦海裡。出道，懲惡揚善，已經成名許久的英雄們回憶起曾經青澀的時候。
回憶起那些始終未動搖的決心。
於是我緩緩說道：“我還想再想想。”
我看向蝙蝠俠，他回蝙蝠洞以後就脫下了面具，那雙鋼藍色的眼睛看著我。
“...我總是憧憬著你們。但我想，或許對你們的憧憬和對正義的嚮往或許尚不夠支撐我承擔一名義警該有的責任。所以我想，我想再等等——倘若真的有一天有一件事讓我堅定去運用力量改變不公的事物，我會再來試一試的。”
他的眼睛閃爍著，蝙蝠俠頷首。
處理完事情，我被催促著回房間休息。我掏出不知道第幾個從他們手裡拿到的新手機，苦哈哈地開始設定。等到把社交軟體下好，我嚥了咽口水，猶豫地登陸進去，然後逃避似的閉上了眼睛，不忍去看那些訊息。
不對，我好像聲音沒關。
如同警鈴響起，無數的資訊湧入手機。我給斯蒂芬妮設定的特殊鈴聲催命一般尖叫著響起，帶著時隔許久的憤怒朝著遠在哥譚的我湧來。
偉大的布朗大人：【未接通話】
偉大的布朗大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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