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讓娜毫無保留地利用文學愛好者的能力後,一團微縮的小型太陽出現在房間內,帶著神聖的意味,傳播著光和熱,淨化著一切汙穢與不潔的氣息。
半空中的K女士露出痛苦的表情,對於掌控血肉和陰影的牧羊人而言,神聖熾熱的太陽領域法術幾乎是他們的天敵!但K女士沒有躲閃,保持著攻勢向讓娜襲來,似乎是想要在自身受到重傷前,先將敵人幹掉。
而讓娜冷笑一聲,利用記者賦予的極致速度躲閃掉最先襲來的無形風刃,接著身體轉向K女士,露出挑釁的神情,朝著另一邊飄去。
她為什麼要正面對抗對方?利用自身速度快的優勢,不斷地消耗對方的狀態,才是最佳的選擇!
看著敵人的表情越發痛苦,讓娜心中越發得意,可突然間,K女士的身影在半空中消失,不見了蹤影。
去哪兒了?讓娜有些茫然,緊接著想到了什麼,猛地看向蘇戈的方向。
此時,K女士分別抓住早已聚在一起的基拉和蘇戈,切換到自己放牧的旅行家,打算利用傳送的能力脫離這裡。
儘管自己很想留下來,教訓一下這個傲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但事先眷者閣下的叮囑,還是讓她嗜戰的脾性收了收。
之所以不一開始傳送,是擔心隱藏起來的讓娜會從中作梗,於是選擇在她顯露出真身後開始。
蘇戈眯著眼睛,看向半空中面色憤怒的讓娜。
他在策劃這次行動前,做好了大部分的準備,但行動的首要條件是活著。他不希望在這次行動造成無意義的減員,於是提前告訴K女士,在發現局勢脫離計劃的方向後,立刻動用旅行家的能力帶著在場的成員離開。
畢竟這次行動的大部分資訊都來自敵人口中,蘇戈不確定在關鍵處是否存在陷阱,於是警惕到了極點。
眼前浮現出濃郁疊加的色塊時,蘇戈心中稍安,屋外的極光會成員在未得到特定的訊號時,他們會自行撤離。
而就在這時,半空中讓娜臉上的憤怒突然消失,笑盈盈地看著正在傳送的三人,而這讓蘇戈內心大感不妙。
屋內,僅剩血肉蜻蜓一個接著一個炸開,血汙塗抹在地板上,此刻的地板被一團團血色覆蓋,粗略看去,就像是抽象派的畫作,但在鮮紅中勾勒出一棟大樓的模樣。
正嘗試傳送的K女士忽地察覺到右手一空,她扭頭看去,眷者閣下不見了!
K女士面帶怒意地盯著半空中的讓娜,狠狠地磨動著牙齒,發出令人發酸的聲音,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
而讓娜煽動著她後背那雙蜻蜓翅膀,落在地上,語氣戲謔:“我說過了,他逃不掉的。”
......
一樓的某個房間外,某個傾聽者耳朵一動,猛地貼向地面,似乎在傾聽某些聲音,緊接著面色變得異常難看。
在場的其他成員看向他,露出問詢的表情,傾聽者咬著牙道:“去二樓!”
等到幾人趕往二樓時,他們發現,本來應該昏睡的那些撰稿人一個個站起身來,雙眼空洞,一個個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各自的區域瘋狂作畫,血色的圖案在染紅了地板,就好像一副抽象派大師的作品。
傾聽者耳旁再次出現低語,他側耳傾聽,表情低沉:“那些被關起來的信徒不知何時擺脫了控制,也在用自己的血瘋狂作畫!”
“阻止他們!”一旁的秘祈人提出建議,儘管不知道這有什麼用處,但只要敵人想做,那就不能讓他們得逞,不然情況會變得更麻煩一些。
似乎是察覺到他們的想法,所有的撰稿人都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樣的詭異笑容,撕扯起自己的身體,飆出去的血液像是被無形的畫筆引導,迅速在地上勾勒起圖案,加快了畫作的完成。
......
“你們想幹什麼?”
基拉抓住K女士的胳膊,擔憂她不受控制地衝上前去,看向不遠處的讓娜,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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