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說得很像“為大家好”。
——翻譯一下：你用我的話術，我也用你的話術。
我準備下臺時，忽然聽見臺下有人陰陽怪氣：“林師妹說得這麼溜，怎麼不像外門來的？不會是哪裡偷學的吧？”
空氣瞬間緊了一下。
這話就是要把我往“異常”上引。
我停住腳步，抬眼看向說話的人。
一個外門弟子，眼神很精，笑得很壞。
我沒有發火。
我只是微微一笑：“師兄說得對，我確實會學。學規則，學口徑，學怎麼不被扣分。師兄若也想學，我建議先從‘別當眾造謠’開始。操守扣分挺疼的。”
臺下有人噗地笑出聲。
那弟子臉色一僵。
爽點不靠吼。
靠他自己下不來臺。
我走下臺，黑衣執法堂的人卻迎了上來。
他很年輕，笑得很禮貌：“林師妹，講得不錯。”
我看著他：“師兄是？”
他拱手：“執法堂外門執事，李三。”
李三。
這個名字在我腦子裡響了一下。
邱進提過。
材料替換籤過。
現在他親自來。
我臉上不動，心裡卻把每一個細節都寫進記錄。
李三笑著道：“我負責培訓記錄。你剛才說的‘口徑’‘留痕’，很有意思。我記下了。”
我微笑：“師兄辛苦。記下也好，免得日後說我教壞新人。”
李三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又被他壓回笑裡：“林師妹真會說話。對了，有人舉報你在外門常說些怪詞，像什麼……‘KPI’‘風險’。你解釋一下？”
來了。
我抬眼，語氣很平：“KPI就是績效積分。風險就是隱患。都是宗門規矩裡本來就有的東西。只是我嘴快，用了些俗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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