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靈材園的門口，立著一塊碑。
碑上四個字：擅入者罰。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觸禁制者，扣操守，重則逐出宗門。
我站在碑前，先沒動。
不是害怕，是在確認流程。
裴不惑給我的輔導任務，沒有寫“怎麼進園”，只寫“查明原因”。
這就很有意思。
——好的，現在問題來了——
如果進園方式沒寫清楚，那踩錯一步到底算不算“擅入”？
我掏出昨晚寫好的紙，按順序檢查。
入口位置。
守門人。
禁制提示。
留痕方式。
我甚至給自己加了一條：遇事先問，問完再走。
守門的是個灰衣執事，臉長得很普通，但眼神很冷。
他見我來，先看木牌。
看見“林爽”兩個字，他嘴角動了一下：“輔導任務的？”
我點頭：“是。請問執事大人，入園需要什麼手續？”
執事冷聲：“你問得倒多。別人都是直接進。”
我微笑：“別人扣分不是我扣。我預警名單扣分加倍。”
他沉默兩秒，終於從旁邊抽出一張薄紙：“簽字。寫明入園時辰，目的，路線範圍。不得越界。”
我接過紙，心裡鬆了一口氣。
有簽字就好。
有簽字就能活。
我把“路線範圍”四個字看了兩遍，提筆寫得很清楚：靈材園東區，靈草圃一至三列。
執事盯著我：“你知道得挺細。”
我抬眼：“昨晚來踩點問過人。免得誤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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