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向霧氣更濃的那一側。
那邊明顯靈氣更充盈，連草葉都綠一點。
可那邊不在我寫的範圍內。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邊界石前。
邊界石上刻著一條細線，線內是我的“合法區域”，線外是我的“死線”。
我站在細線內，抬高聲音：“執事大人，弟子需要確認靈氣流向，是否可在邊界外一丈內檢視？”
聲音傳出去，園外守門執事很快回應：“不許。越界算擅闖。”
我點頭：“明白。”
我不爭。
我不越。
我拿出我最擅長的打法：換目標。
既然查不出“誰抽走了靈氣”，那我就證明“靈氣確實被抽走”。
我在細線內選了三株最蔫的，做標記。
又在靠近邊界的三株，做標記。
我取水樣各一份，土樣各一份，編號封存。
每一份封存我都寫上：採集位置、時辰、採集人。
留痕寫完，我才覺得自己真的站穩了。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背後傳來一聲輕輕的咳。
我回頭，看見不遠處的霧裡站著兩個人。
黑衣，執法堂紋樣。
其中一個手裡拿著一塊小玉簡，正對著我。
像在記錄。
我心裡一沉。
我沒有違規。
他們也能記錄我。
因為他們要的不是“我違規”。
他們要的是“我奇怪”。
我垂下眼，故意把話說得更“宗門化”一點：“靈草枯萎，多半與靈氣流轉不暢有關。需請靈植師兄複核陣紋與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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