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沒去訓練場。
我去外門事務房。
理由很正當。
意向表截止今日午時。
遲交扣分。
我走到門口，發現門口排了隊。
每個人手裡都攥著信封，攥得像攥命。
我排到最後，耳朵順便上線。
前面有人小聲抱怨：“我昨天寫靈藥堂，今早就有人來勸我換。”
旁邊的人冷笑：“你還想靈藥堂？名額早內定了。你寫了也白寫。”
我聽著，心裡一點都不意外。
這很合理，合理得我差點就信了。
輪到我時，管事還沒露面。
接信的是個灰衣執事，臉上寫著“我只負責收，不負責命”。
他伸手：“信封。”
我沒立刻遞。
我先問：“師兄，收件有登記嗎？”
灰衣執事皺眉：“登記什麼？”
我微笑：“登記我交了。免得我回頭被說沒交，扣分。”
灰衣執事明顯不耐煩：“你怎麼這麼麻煩？”
我點頭：“我預警名單扣分加倍。”
這句話像萬能鑰匙。
他不情願地把登記冊推出來。
我拿起筆，寫下：林爽，申時前交意向表一份，封存完整。
我寫完還不夠。
我把信封遞過去：“請師兄在這裡簽收。”
灰衣執事瞪我：“你還要我籤？”
我看著他：“師兄不籤，我就只能在這兒站到午時。站到有人願意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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