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拿起其中幾個，隨手翻了翻封口。
翻到我的信封時，他指尖停了一瞬。
他把信封放回去，像不經意地問：“林爽交了嗎？”
灰衣執事立刻答：“交了，簽收了。”
李三笑：“簽收？你們外門最近規矩挺多。”
灰衣執事幹笑：“預警名單嘛，怕扣分。”
李三的笑意淡淡：“怕扣分是好事。怕扣分的人，才不會亂說怪話。”
我躲在牆後，聽得背脊發涼。
他不是在誇我。
他是在提醒灰衣執事：誰是該盯的。
李三走後，我等了很久，才從牆後出來。
我回院的路上，謝雲歸一路小跑迎上來，臉色發白：“他們在傳，說你要去產業事務處，是攀附。”
我看他：“誰傳的？”
謝雲歸搖頭：“不知道。很多人都在說。說得像真的一樣。”
我點頭。
流言這東西，一旦被放出來，就不用再追源頭。
追不到的。
你只需要知道它的目的。
目的就是：逼我改志願。
我沒改。
我回屋，坐下，掏出小本本，寫下三個字：不改。
寫完我才抬頭看謝雲歸：“你記住，流言不是為了傷我，是為了操控我。”
謝雲歸咬唇：“那我們怎麼辦？”
我把昨天那隻匿名紙鶴拿出來，放到桌上：“我們先把它變成證據。”
我讓蘇小桃把紙鶴的摺痕、紙質、墨色都記下來。
讓趙橫去打聽誰會折這種粗糙紙鶴。
讓周硯去查外門發放紙張的來源。
不是因為我覺得能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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