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後有人小聲笑：“第一名也去飼育部？笑死。”
另一個更惡毒：“她不是會寫嗎？去給靈獸寫績效吧。”
我沒回頭。
回頭只會把他們當人。
我把視線落在紅紙的備註欄。
備註寫得很體面。
“鑑於林爽擅長記錄與統籌，特派往靈獸飼育部協助整頓。”
協助整頓。
翻譯一下：你去背鍋。
我把手指伸進袖子裡，摸到那份意向表副本的邊緣。
我昨天寫的是產業事務處。
今天卻成了靈獸飼育部。
這不是“沒選上”。
這是“被調配”。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在蒼梧宗，生氣沒用。
有用的是：把調配流程寫清楚。
我擠出人群，去找外門管事。
管事還坐在事務房裡，像早就等著我來。
他看見我，笑得很溫和：“林爽，名單出來了。恭喜你，有機會去重要崗位歷練。”
我看著他：“靈獸飼育部重要嗎？”
管事笑：“重要。宗門靈獸多，飼育是根基。你要珍惜。”
我點頭：“請問調配依據是什麼？”
管事嘆氣，開始熟練地打太極：“依據是適配。你擅長統籌，飼育部正缺人。你去，正好。”
我盯著他：“那我的優先選擇權呢？”
管事的笑僵了一瞬，又很快恢復：“優先選擇權不是無限制。宗門有總體安排。”
我明白了。
優先選擇權只是個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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