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獸飼育部在宗門最邊上。
邊到什麼程度？
我走了半個時辰，路上的人越來越少，樹越來越多，最後連靈燈都稀疏。
像宗門故意把“被髮配的人”藏起來，免得影響風水。
院門口掛著一塊木牌。
木牌裂了半邊，上面歪歪扭扭刻著：靈獸飼育部。
我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
——這是什麼人間疾苦。
我敲門。
敲了三下，沒人應。
我又敲。
終於，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
一個熟悉的腦袋從縫裡探出來。
謝雲歸。
他看見我，眼睛瞬間睜大：“你怎麼來了？”
我看著他：“你怎麼在這兒？”
謝雲歸臉一下紅了：“我……我一直在這兒。培訓分組是臨時的。名單出來我就回來了。”
我：“……”
好。
至少我不是被髮配到完全陌生的地方。
我推門進去。
院子很小，地上泥巴多，角落堆著乾草，空氣裡有股很難形容的味道。
不是臭。
是那種“忙亂但沒人收拾”的味。
院內一排獸欄，欄裡幾隻靈兔縮成團，眼睛紅得像哭過。
還有一隻靈雞，羽毛炸著，見人就啄欄杆。
謝雲歸小聲解釋：“它們最近脾氣都不好……可能因為餓。”
我抬眼：“你們沒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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