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他把筆一摔：“兩袋。”
我側身讓開：“謝雲歸，取兩袋，編號寫上。”
謝雲歸手抖著把飼料拿出來。
我當場把數量記好，讓他簽收。
周八拎著飼料走的時候，回頭惡狠狠瞪我一眼：“你等著。”
我微笑：“我一直在等。”
——我這輩子作惡多端，如今算是還清了。
但這表一立，就意味著我公開跟白嫖宣戰。
他們不可能不反撲。
反撲來得比我想象得更快。
傍晚，靈藥堂來人。
一個穿青袍的師兄，態度比執法堂還理直氣壯：“飼育部，領一桶廢丹渣。我們要做靈植肥。”
我看著他：“廢丹渣不是飼育部產出。你要去丹房。”
青袍師兄皺眉：“丹房說你們這裡有。以前都是從你們這裡領。”
我點頭：“以前是以前。現在要籤領用單。”
青袍師兄冷笑：“你一個外門小弟子，真把自己當管事了？”
我看著他：“我不當管事也行。那請你去找我們的管事。半個月來一次。你等得起嗎？”
青袍師兄：“……”
他眼神更陰：“你這是故意卡我們。”
我點頭：“是。我就是卡。因為你們卡了我們三年。”
青袍師兄臉色一沉，轉身就走。
走之前丟下一句：“你等著，明天你們的飼料別想按時到。”
我目送他離開，心裡反而更冷靜。
威脅越具體，越說明我卡對了地方。
謝雲歸小聲問：“他真的會卡我們飼料嗎？”
我點頭：“會。”
潘師兄臉色發青：“你看！你這不是找死嗎！”
我看著他：“不立領用單我們也會死。區別是，立了領用單，死得可能會更慢一點。而慢一點，就能找到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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