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料被領走兩袋，靈雞食槽空了。
空的不止是食槽，還有我對“正常供給”的幻想。
我沒罵人。
罵人不長飼料。
我只問一個最實際的問題：“我們還能喂什麼？”
潘師兄聳肩：“以前缺飼料就去藥田撿邊角料。撿點爛葉子回來摻。”
我抬眼：“藥田邊角料有記錄嗎？”
潘師兄：“……沒有。”
我點頭。
又是一個“可被定性為違規”的坑。
但現在靈獸不能餓。
餓死靈獸扣分比違規還快。
我看向謝雲歸：“你會配飼料。你覺得摻什麼能頂？”
謝雲歸猶豫很久，小聲說：“靈兔能吃草葉，靈雞能吃谷。可宗門的靈草……不是普通草。很多摻了會拉肚子。”
潘師兄煩躁：“拉肚子也比餓死強。”
我看著他：“拉肚子會死更快。”
潘師兄：“……”
我深吸一口氣：“走。去藥田。”
藥田在宗門下坡，離飼育部不算近。
但比靈獸苑近。
我帶著謝雲歸和潘師兄，一路走到藥田邊。
藥田的管事是個瘦高的師兄，手裡拿著小鋤頭，見我們來就皺眉：“又來要邊角料？”
潘師兄下意識堆笑：“師兄行個方便……”
我沒讓他繼續軟。
軟就是“求”。
求就沒有口徑。
我上前行禮：“師兄，我們不是來要，是來談合作。”
藥田師兄愣了一下，像聽見笑話：“合作？飼育部能跟我們合作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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