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按流程。我們會走田埂，不入苗壟。小謝記下範圍。”
蘇小桃沒來，但謝雲歸會記。
他立刻拿出小本，寫：藥田纏絲草清理合作，範圍東三壟外側田埂。
潘師兄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你連拔草也要寫？”
我看他：“拔草也能扣分。你信不信？”
潘師兄：“……信。”
我們三個人蹲在田埂邊拔草。
拔到手指發麻，謝雲歸忽然小聲說：“你看，這草根沒有毒囊，汁液也不澀。”
我看他：“你怎麼知道？”
謝雲歸臉紅：“靈廚房……我嘗過。”
我：“……”
你們靈廚房真是人才。
拔完一大筐纏絲草，我讓謝雲歸先帶回去。
我自己留在藥田又問了幾句。
“師兄，你們平時雜草怎麼處理？有登記嗎？”
藥田師兄皺眉：“登記？誰登記拔草？”
我點頭：“沒人登記就是成本黑洞。你們拔草花的人手，誰算？”
藥田師兄被我問得煩：“你到底想幹嘛？”
我微笑：“我想讓大家活得明白一點。”
藥田師兄冷笑：“明白的人死得快。”
我看著他：“不明白的人死得更快。”
回到飼育部，謝雲歸已經把纏絲草洗淨晾開，動作熟練得像在準備宴席。
潘師兄看著那堆草，皺眉：“真要喂？萬一毒死兔子，我們更完了。”
我點頭：“所以先做小試驗。”
我挑了三隻靈兔。
一隻喂原飼料。
一隻喂原飼料加少量纏絲草。
一隻只喂纏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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