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透過破窗灑進飼育部的小院，我在等秦九笙。
說實話，對於主動找狐狸合作這件事，我心裡其實在打鼓。秦九笙這條狐狸，從來不做虧本買賣，他肯幫我，要麼是嗅到了油水，要麼是——
算了，想太多不如看行動。
林師妹，久等了。
聲音從院門口傳來，秦九笙踏著月色走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壺酒。他今天換了一身月白長袍，笑眯眯的樣子活像廟裡的彌勒佛——那種你知道他肚子裡沒憋好屁，但就是拿他沒辦法的彌勒佛。
秦師兄好雅興。我給他倒了一杯冷茶，這麼晚還帶酒來，是怕我不夠慘？
誒，此言差矣。秦九笙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酒是給林師妹壓驚的。畢竟，你這幾天做的事，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我端起茶杯，沒接話。
秦九笙也不急，慢悠悠地品了口茶，這才開口：纏絲草的事，我聽說了。你想用雜草做飼料，繞過靈獸苑的供料渠道。這個思路，很有意思。
有意思到秦師兄主動找上門來？
林師妹果然爽快。秦九笙笑了笑，那我就直說了——我可以幫你牽線靈獸苑的負責人。
條件來了。
我心裡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哦？秦師兄想要什麼？
三七分。
什麼三七分？
你用我的渠道賣出去的飼料，利潤三七分。我三，你七。
我差點被茶嗆到。
三七分——他什麼都沒出，就提供一個聯絡方式，就要拿三成？
秦九笙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笑得更加意味深長：林師妹覺得貴？可你算算，你現在被靈獸苑卡著，靈獸苑背後站著執法堂。你自己談，能談下來嗎？就算談下來，又要花多少時間和靈石？
我放下茶杯，認真打量他。
秦九笙的眼睛很亮，像狐狸，但不像單純的商人。他在算計什麼？
秦師兄，我開口，你能幫我牽線靈獸苑的負責人，這個我相信。但你只出渠道，就拿三成，我覺得不太合理。
哦？那林師妹覺得多少合理？
二八。我伸出兩根手指，你二，我八。
秦九笙挑了挑眉：林師妹這胃口，可不小。
不是我胃口大，是你的價值沒你想的那麼高。我掰著手指算給他看，第一，你能幫我約到靈獸苑負責人，但我也可以自己想辦法約——只是慢一點。第二，我的飼料配方是獨家優勢，這個跟你沒關係。第三，你提供的渠道只是資訊通道，不是核心資源。
秦九笙沒說話，眼神卻多了幾分認真。
但是，我話鋒一轉，如果你能幫我做到更多，比如——在靈獸苑那邊打通一些關節，讓我的方案不用等三個月的檢測排隊期——那我可以給你加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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