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師兄，我放下茶杯，認真看著他，我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你現在幫我，以後你有事，我也不會袖手旁觀。但我不喜歡被人佔便宜。三七分，第一批為止，已經是最大誠意。
沉默。
院子裡只剩下夜風吹過枯枝的沙沙聲。
然後秦九笙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笑眯眯的商人式笑容，而是一種真正覺得有趣的、帶著幾分欣賞的笑。
林師妹，他給自己倒了杯茶，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人嗎？
請賜教。
嘴上說著合作，實際上只想著佔便宜的人。他舉起茶杯，這種人，我見多了。
那秦師兄覺得我不是那種人？
不知道。秦九笙笑了笑，但你至少夠坦誠。
成交。我舉杯。
成交。
茶杯相碰，清脆的一聲響。
喝完茶，秦九笙卻沒有要走的意思。他看著窗外的月亮，突然開口：
林師妹，我再送你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
你背後有人要你死。
我的手微微一頓，但很快恢復如常：秦師兄這訊息，可夠重的。
裴不惑。秦九笙吐出三個字，他在盯著你。你在靈獸飼育部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
我心裡一沉，但面上不動聲色：秦師兄怎麼知道的？
我有我的渠道。秦九笙笑了笑，你不用管我怎麼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裴不惑已經把你列進了重點關注名單。他現在沒動你，是因為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所以，林師妹，秦九笙站起身，整了整衣袍，你接下來的路，會很難走。但你今天願意給我三成分成，說明你有格局。有格局的人，值得我多押一點注。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明天午時，城東醉仙樓，我帶你去見靈獸苑的錢管事。穿得體面點，別丟了咱們的氣勢。
……好。
秦九笙走了。
我坐在破窗前，看著他消失在月色裡的背影，腦子裡快速轉動。
裴不惑在盯著我。
這件事我早就猜到了，但從秦九笙嘴裡說出來，還是讓我後背一陣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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