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值得我押注。
我沉默了一會兒。
秦師兄，我開口，你不怕嗎？
怕什麼？
怕裴不惑報復。我看著他，你幫我弄到這份檔案，等於是在跟裴不惑作對。他如果知道了——
他不會知道的。秦九笙笑了笑，我在執法堂有人。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他很快就會自顧不暇了。
我看著他，隱隱有些不安。
秦師兄，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秦九笙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林師妹，你聽說過裴系兩將
裴系兩將？
裴不惑手下有兩個得力干將，一個叫李三，一個叫王四。秦九笙壓低聲音，這兩個人，幫裴不惑幹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貪的靈石，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秦九笙看著我，如果你能把這兩個人拉下馬——裴不惑的左膀右臂就斷了。
到時候，就算他本人不動，他的人也動不了了。
我心裡一動。
——把裴不惑的左膀右臂拉下馬？
這個思路……
我之前一直在想怎麼對付裴不惑本人，但裴不惑位高權重，不好動。
可如果我先從他身邊的人下手呢？
李三、王四……
這些人貪贓枉法，肯定有不少把柄。
只要把他們的把柄握在手裡，就等於握住了裴不惑的軟肋。
秦師兄，我開口，王四是什麼人？
王四是執法堂的外務執事，負責對外採購和渠道對接。秦九笙說，李三和王四，一個管內一個管外，內外勾結，配合默契。
他們貪的靈石，大部分都進了裴不惑的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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