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在整理證據。
周八的口供、瀉藥購買記錄、批次追蹤檔案、靈火焚燒現場的照片……
每一條證據都指向同一個方向——有人在蓄意陷害我。
但光是這些還不夠。
周八的口供是孤證，李三完全可以矢口否認。
我需要更多的證據。
林師姐，謝雲歸走進來，秦九笙來了。
秦九笙？我抬起頭，讓他進來。
秦九笙進門的時候，臉上帶著一貫的笑眯眯的表情。
林師妹，聽說你這幾天在查周八的事？
秦師兄訊息靈通。我示意他坐下，有什麼事？
有筆生意想跟你談。秦九笙坐下，從袖子裡掏出一份檔案，這是我託人從執法堂那邊弄出來的。
我接過檔案，開啟一看——
是一份採購記錄。
這是……
李三這三個月的採購記錄。秦九笙笑眯眯地說，你有沒有發現什麼？
我仔細看了看。
採購的東西很雜，有丹藥、有符紙、有靈材……
等等。
我注意到其中一條：
上個月十五日，採購瀉藥三十包，單價一塊靈石，共計三十靈石。
三十包？
——和周八買的一樣多。
你發現了。秦九笙的笑容更深了，李三買瀉藥，比周八還早三天。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周八隻是執行者，李三才是真正的下單者。秦九笙看著我，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李三買瀉藥的靈石，不是他自己的。秦九笙指了指檔案的角落，看見沒？審批人是裴不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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