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八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他身邊的那兩個執法堂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臉色蒼白，大氣都不敢出。
沈渡的劍尖抵在周八的喉嚨上，冷冷地問：說，是誰指使你的？
沈師兄，我……我真的不知道……周八哭喪著臉，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誰的命？
我……
周八的嘴唇哆嗦著，眼神閃爍，明顯是在猶豫。
我走上前，蹲下身，跟他平視。
周八，我開口，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樣的人嗎？
什……什麼樣的人？
說謊的人。我看著他，你剛才說奉命行事，說明你知道是誰指使的。但你不敢說。
為什麼不敢說？因為你知道那個人你惹不起。
但你更惹不起沈師兄。我指了指沈渡手裡的劍，你今天不說，這把劍明天就能要你的命。
你今天說了，至少還能保住一條命。
你覺得划算嗎？
周八的臉色更白了。
我……
我我打斷他，你知道沈師兄的脾氣。他問一遍不說，問兩遍不說，第三遍就懶得問了。
到時候，你的人頭落地，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周八的腿一軟，整個人癱在地上。
我說……我全說……他哆嗦著，是……是裴長老的人……
裴長老？我皺眉，哪個裴長老？
裴……裴不惑……
我心裡一震，但面上不動聲色。
裴長老的人是誰？
是……是一個叫李三的執事……周八低著頭，是李三找的我……他說……他說只要我把瀉藥摻進你們的飼料樣品裡……就給我二十塊靈石……
二十塊靈石？我冷笑，你的命，就值二十塊靈石？
我……我也是沒辦法啊……周八哭喪著臉，李三說……說這是裴長老的意思……我一個小小的外勤……哪敢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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