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在臉上，帶著幾分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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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巷子，沈渡停下腳步。
你就這麼放他走了？他問。
不然呢？我看著他，殺了他？
他是小人物，殺了他沒用。我搖頭，真正該對付的，是李三，是李三背後的人。
裴不惑。
我點頭，但裴不惑是執法長老，位高權重。沒有確鑿的證據，動不了他。
所以我們要等？
不是等。我看著他，是收集證據。
周八剛才說的話，雖然是在求生，但至少有幾分是真的。李三確實找過他，確實給了他瀉藥，確實指使他摻進我們的樣品裡。
只要有一個人證，就能把李三拉下水。
李三落網之後，就會有更多人站出來指證他。
然後呢？
然後，我嘴角微微上揚，就輪到裴不惑了。
沈渡看著我，眼神複雜。
你就不怕？他問。
怕什麼？
怕裴不惑報復。他看著我，他今天能讓周八害我的鷹，明天就能用更狠的手段對付你。
我點頭，但怕歸怕，該做的事還是要做。
為什麼？
因為我不做，就沒有人做。我看著他，裴不惑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他的手下貪了多少靈石，害了多少人，有誰敢站出來說話？
沒有。
為什麼沒有？因為怕。
但怕解決不了問題。我深吸一口氣，他在那個位置上一天，就會繼續害人一天。
與其等著他害我，不如我先把他拉下來。
沈渡沉默了。
良久，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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