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著我：
更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林首座，裴不惑的聲音變得很輕，你知道嗎，周八雖然是個小人物，但他背後站著的人，可不小。
你追查他，就等於是在挑戰他背後的人。
你確定，你有這個能力嗎？
我沉默著，沒有說話。
裴不惑笑了笑，繼續說：
我今天請你來，不是來威脅你的。是來給你指一條明路。
什麼明路？
很簡單。裴不惑看著我，停下你正在做的事。
停止追查周八的事。停止追查那些不該追查的事。
安安心心地做你的靈獸飼育部首座，賺錢、過日子，多好。
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裴不惑笑了笑，何必非要跟自己過不去呢？
我看著他那張笑眯眯的臉，心裡卻在翻江倒海。
裴不惑說的這些話，聽著像是在勸我，實際上是在威脅。
停下你正在做的事——他知道我查到哪兒了。
周八背後站著的人——他在承認自己是那個幕後黑手。
何必非要跟自己過不去——這是在告訴我，再查下去，就是死路一條。
可我……
裴長老，我開口，晚輩有一件事不明白。
什麼事？
晚輩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一無權二無勢。我看著他，晚輩做的事，只是想讓自己活下去。
晚輩不明白，晚輩到底礙著誰了？
裴不惑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林首座，他說，你問的問題，不是問題。
在這個宗門裡，不是你礙著誰，而是你的存在礙著很多人。
你太能幹了，幹得太好了，幹得太顯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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