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九笙有辦法。
錢老，晚輩秦九笙，冒昧求見。秦九笙站在門口，恭恭敬敬地遞上一塊玉牌。
門房看了看玉牌，又看了看我們，然後進去通報了。
片刻之後，門房出來：錢老有請。
我跟秦九笙對視一眼，然後跟著門房走了進去。
錢如玉是個瘦削的老者，穿著一身樸素的灰袍，看著就像個普通的老農。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讓人不敢直視。
他指了指面前的蒲團。
我們坐下。
錢如玉看了看秦九笙，又看了看我，然後開口：說吧，找我什麼事？
開門見山，沒有客套。
我喜歡。
晚輩林爽，靈獸飼育部首座。我拱手，今日冒昧求見，是想跟苑正談一筆合作。
合作？錢如玉眉毛一挑，你的飼料配方？
苑正訊息靈通。
錢如玉冷哼一聲，城東醉仙樓那一齣，我早就聽說了。你跟錢大他們談判的時候，我就在隔壁雅間。
我心裡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
那苑正應該知道，我的方案確實可行。
方案可行，不代表能做成生意。錢如玉看著我，你知道你的方案動了誰的蛋糕嗎？
執法堂。
知道還敢做？
不做也得死。我看著他，苑正應該知道，三個月扭虧的死線。
錢如玉沉默了。
所以你來求我幫你擋裴不惑？他問。
不是。我搖頭，我來求的是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讓市場說話的機會。我看著他，苑正，你的靈獸苑每月採購飼料的開銷是多少？
錢如玉眯起眼睛：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想幫苑正省錢。我看著他，我的飼料配方，成本比市價低三成，但效果相當甚至更好。如果苑正願意採購，我可以保證——每月的飼料開銷，至少降低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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