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品測試透過的第三天，錢如玉派人送來了正式合同。
我拿著那份薄薄的紙，看了整整一刻鐘。
三千斤。
市價七成。
獨家供應。
每一條款都在告訴我——這筆生意，成了。
林師姐！謝雲歸衝進來，錢管事那邊說，第一批貨什麼時候能送？
不急。我放下合同，先讓他們把錢打過來。
打過來？謝雲歸愣住了，合同上不是寫著貨到付款嗎？
合同是合同，規矩是規矩。我看著他，我們在做生意，不是在求他們施捨。第一批貨款不到賬，一粒飼料都不發。
謝雲歸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好。
三天後，第一筆貨款到賬。
一百二十塊靈石。
不多，但意義重大。
這是靈獸飼育部三個月來，第一筆正經的、乾淨的、沒有任何灰色交易的收入。
林首座，潘師兄捧著賬本，手都在抖，我們……我們賺錢了？
不是賺錢。我糾正他，是開始盈利。
這有區別嗎？
當然有。我接過賬本，賺錢是一時的，盈利是長久的。我們現在做的不是一錘子買賣，是要建一條穩定的現金流。
潘師兄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我沒跟他解釋什麼叫現金流。
有些事情，說了他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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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團隊開了一次小型的慶功會。
說是慶功會，其實就是在後院的雜物間裡，擺了幾碟謝雲歸做的小菜，還有一壺最便宜的濁酒。
敬林師姐！謝雲歸舉起酒杯，沒有你，就沒有我們今天！
敬林首座！潘師兄跟著舉杯，敬……敬我們部門終於不虧了！
我看著他們兩個，心裡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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