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戰力榜前三，按理說應該是宗門重點培養物件。我看著她，為什麼執法堂會讓你來協助一個小部門？
陸沉音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
只是一瞬間，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但我捕捉到了。
這不是重點。她說。
這就是重點。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陸師姐，你是被人當槍使了。
陸沉音的眼神徹底變了。
你知道執法堂為什麼派你來嗎？我看著她，不是因為你能幫到我們。
是因為他們想借你的刀，殺我的人。
或者——
我頓了頓：
借你的眼睛，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沉默。
陸沉音盯著我看了很久。
你說得對。她終於開口，聲音依然冰冷，但那又怎樣？
命令如此。
命令如此——我重複，所以你就願意當別人的刀？
當別人的刀，有什麼不好？陸沉音看著我，至少刀有刀的價值。
總比被扔在角落裡生鏽要好。
我心裡一震。
她這話——
陸師姐，我看著她，你是不是……有過什麼經歷？
陸沉音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我。
算了，當我沒問。我搖搖頭，既然陸師姐來了，我就安排一下工作。
安排什麼？
武力測試的事。我看著她，我們部門的武力測試，由你全權負責。
陸沉音愣了一下。
你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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