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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我帶著謝雲歸開始了流程馬拉松。
第一天，去外門事務房遞交廢丹渣領用申請。
管事看了看申請，說：這事不歸我們管，你們找靈植苑。
我們去找靈植苑。
靈植苑的管事看了看，說：這事要先經過外門事務房稽核。
我們又回到外門事務房。
外門事務房的管事這次換了說法：你們的手續不全，缺一份煉丹房的簽章。
我們去找煉丹房。
煉丹房的執事頭也不抬：申請？我們沒收到過你們的申請。
怎麼可能？謝雲歸急了，三天前我就送過來了——
三天前？執事冷笑，三天前我在閉關。你送的什麼？我簽收了嗎？
謝雲歸的臉漲得通紅。
我按住他的肩膀，開口道：執事大人，三天前送申請的是我的師弟。他有沒有簽字，您這邊有沒有記錄？
記錄？執事終於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什麼記錄？我們煉丹房每天要處理幾百份申請，哪有空留記錄？
沒空留記錄？我笑了，那我幫您留。
我從袖子裡掏出一份檔案，推到他面前：這是三天前我師弟送申請時，煉丹房門房簽收的記錄。簽字、時間、印章——全都在上面。
執事的臉色變了。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留這麼一手。
這……他乾咳一聲，這記錄我需要核實——
核實可以。我收起檔案，但請執事大人給我一個時間。核實期間，我們的申請是不是可以先受理？
執事盯著我看了半天，最後只能點頭：……行。三天後給你答覆。
多謝執事大人。
我拱了拱手，帶著謝雲歸離開了煉丹房。
走出大門，謝雲歸才鬆了口氣：林師姐，你剛才那招……太狠了。
什麼招？
留簽字記錄啊。謝雲歸眼睛發亮，他們以為我們沒有證據，沒想到你早就準備好了。
這不叫狠。我搖搖頭，這叫——防患於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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