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實力。我面不改色。
實力？柳如菸嘴角微揚，林首座覺得自己的實力是什麼？武力？修為？
都不是。
那是什麼？
腦子。我直視她的眼睛，還有手段。
柳如煙的眼神閃了閃。
腦子和手段……她重複道，林首座的意思是，你可以用打敗所有人？
不是打敗所有人。我微微一笑，是讓所有人都服氣。
服氣？柳如煙冷笑，林首座，你太天真了。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武力才能讓人服氣。
是嗎？我反問，那柳仙子覺得，掌門的權威從何而來？
柳如煙皺眉：什麼意思？
掌門的武力，不一定是宗門最強的。但他的權威，卻是宗門最大的。我頓了頓，為什麼？
因為他會用人。
用人？柳如煙冷笑，用人不也是手段之一嗎？
我點頭，所以柳仙子說錯了。不是隻有武力才能讓人服氣。是——能者多得。
有腦子的人用腦子，有武力的人用武力，有資源的人用資源。
把對的人放在對的位置上，讓每個人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這就是我的。
柳如煙的眼神變了。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像是在重新認識我。
林首座，她終於開口，我承認，你比我想象的要厲害。
但——她的語氣轉冷，光有腦子是不夠的。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武力支撐的腦子，只會被更強的人吞噬。
你覺得你能例外嗎？
我迎上她的目光，毫不退讓。
柳仙子，我說，你說的沒錯。光有腦子是不夠的。
所以我找了有武力的人來彌補我的短板。
我看向門口的沈渡。
沈渡依然站在門外，抱著胳膊，神情淡漠。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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