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什麼時候？
現在。
我看了一眼柳如煙的背影，她已經走到門口了，腳步沒有停。
帶路吧。
茶室在議事堂後面的一處小院，清幽僻靜。我跟著那個女修走進去，發現裡面只有柳如煙一個人。
她正在泡茶，動作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林首座，請坐。
我坐下，看著她。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茶杯推到我面前。
我端起杯子聞了聞，是上好的靈芽茶。這玩意兒一兩就要上百靈石，她請我喝這個，說明她很重視這次談話。
茶不錯。我喝了一口，不知柳仙子找我有什麼事？
沒事。她說，只是想看看你。
看我？
她放下茶杯，目光直視我，我想知道，沈渡看上的女人是什麼樣的。
——好直白。
我沒有躲閃，迎上她的目光：柳仙子問錯人了。沈渡看沒看上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沈渡幫過我很多次。
幫過你？柳如煙的嘴角微微揚起，所以你以為自己在他心裡很特別？
我從來沒這麼以為。我放下茶杯，但我也不會因為別人說什麼，就覺得自己不特別。
柳如煙的眼睛眯了眯。
林首座好大的口氣。
不是口氣，是事實。我說，柳仙子今天在審議會上替我說話，不也是因為想知道我幾斤幾兩嗎？
她的表情變了變，隨即恢復平靜。
你倒是坦誠。
沒必要藏著。我直視她的眼睛，柳仙子找我，不是來喝茶的，也不是來看我長得什麼樣。你在評估我，你想知道自己要不要把我當對手。
那你覺得自己配當我的對手嗎？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我站起身，是成績說了算。
我轉身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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