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比賽前夜。
我們聚在產業規劃部的小院裡，開最後一次戰前會議。
院子裡點著幾盞靈燈，光線昏黃但溫暖。謝雲歸端來一壺靈茶，給每人倒了一杯。陸沉音靠在牆邊，抱著劍，沉默不語。秦九笙搖著摺扇，難得收起了笑容。周小魚縮在角落裡，手裡捧著一杯茶，眼神有些不安。
我站在他們面前，環顧四周。
明天就是正式比賽了。我開口，該說的我都說過了，今晚再最後過一遍。
第一，我們的優勢是什麼？
配合。秦九笙說，我們的隊伍雖然境界參差不齊，但配合度是所有隊伍裡最高的。
我點頭，陸沉音負責主戰力輸出，謝雲歸負責後勤補給和場外干擾，我負責策略排程和規則卡點，秦九笙負責資源和情報支援，周小魚負責觀察和記錄。
我看向周小魚：你的任務是看。看對手怎麼打，看他們的破綻在哪裡。比賽結束後，把你的觀察告訴我。
周小魚點點頭，依然沒說話。
第二，我們的劣勢是什麼？
境界。陸沉音開口，周天成的隊伍平均境界比我們高兩個小層次。
我承認，但境界不是一切。明天的對抗環節，我們的策略是——消耗戰。
消耗戰？謝雲歸撓頭，怎麼消耗？
周天成的特點是。他想用壓倒性的武力快速解決戰鬥，不給我們喘息的機會。我說，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不讓他快。
第一場，陸沉音對他們的主力。這場我們要贏，但不是為了贏得多漂亮，是為了消耗對方主力的體力和銳氣。
陸沉音點頭：明白。
第二場，謝雲歸對他們的二號選手。這場大機率會輸，但你要儘量拖延時間，消耗他們的耐心和體力。
如果我拖延不了呢？謝雲歸緊張地問。
用你的長處。我說，你做菜厲害，就用做菜的方式干擾他們。你的靈丹、你的調料、你的一切不正經手段，只要規則沒禁止，都可以用。
讓他們打得憋屈，打得窩火。
謝雲歸嚥了口唾沫：好……好吧。
第三場，我和秦九笙商量過，決定讓秦九笙上。
秦九笙挑眉：你確定？
確定。我看著他，小手段比我的劍法有用。用你的方式，打出我們的氣勢。
秦九笙笑了：得令。
第三，最重要的一點。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頓：明天的比賽，不管輸贏，都不要慌。不要被對手的挑釁影響，不要被場外的噪音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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