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比賽當天。
我起得很早，天還沒亮就醒了。
窗外是蒼梧宗特有的晨霧，靈氣充沛，溼潤清冷。我站在窗前，看著霧氣在山間繚繞，心裡卻在盤算今天的戰術。
敲門聲響起。
進來。
是秦九笙。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眉頭緊鎖，手裡捏著一張紙條。
出事了。
我接過紙條，展開一看。
上面只有一行字：核心弟子沈渡，因與靈獸飼育部存在利益關聯，即日起迴避年度考核相關事務，不得以任何形式參與、旁觀或提供協助。落款是執法堂。
——他們動手了。
什麼時候的事？我問。
今天凌晨。秦九笙的聲音壓得很低，據說是裴不惑連夜向長老會提的，理由是利益迴避。掌門沒有反對。
我冷笑。
利益迴避？
沈渡和靈獸飼育部有什麼利益關聯？他不過是關心我而已。但這個理由冠冕堂皇，誰也說不出什麼。
還有一件事。秦九笙的表情更凝重了，沈渡被軟禁在住所，不許外出。
我的手頓住了。
軟禁？
名義上是保護性隔離，實際上就是軟禁。秦九笙的眼睛眯了眯，林首座，他們在切斷你的退路。
我沒有說話。
沈渡不能來觀戰，不能提供任何幫助，甚至連站在場邊給我一個眼神鼓勵都不行。
他們想讓我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獨自面對所有壓力。
——好，很好。
還有別的訊息嗎？
秦九笙從袖中掏出一張疊好的紙，沈渡的人今早送來的。
我接過紙，展開。
是沈渡的筆跡，簡潔有力，只有幾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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