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之後，如果你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會按照宗規，處置你。
摘產業規劃部首座之位，去藏經閣抄十年道經。
——明白嗎？
藏經閣抄十年道經。
——比停職調查還狠。
這是明擺著：要麼你贏，要麼你徹底出局。
我躬身行禮，腰彎到九十度。
……弟子，明白。
去吧。沈重淵揮了揮手，重新走回主位，好好查，不要讓我失望。
我轉身，走向大殿門口。
腳步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響。
一步，兩步，三步。
走到門檻的時候，沈渡跟了上來。
林爽。
他的聲音不大，剛好我能聽見。
我停下腳步，沒回頭。
靈石礦的事——他走到我身側，聲音壓得很低，我可以幫你。
我轉過頭。
月光從大殿門口斜斜地照進來，剛好落在他的側臉上，把他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
——帥是真帥，純情也是真情。
幫我？
我有自己的人脈，可以幫你查。他說，礦務房、內務堂、執法堂，我都有人。
還有……他頓了頓，眼神飄了一下，我可以動用一些特殊渠道
我來了興趣。
什麼特殊渠道？
沈渡沉默了一會兒。
他抬頭看了一眼主位上的沈重淵——沈重淵已經閉上了眼睛，轉扳指的手指又動了起來，擺明了裝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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