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
顧衡帶著發放組的四個人，在內務堂賬房，不眠不休，抄了三天。
第四天一早，他們抱著一摞比人還高的賬冊，回到了舊東院。
顧衡的眼睛，紅得像兔子。
頭髮亂得像雞窩，鬍子也冒出來了，整個人瘦了一圈。
但他的眼神，亮得嚇人。
爽姐，他把賬冊往地上一放，聲音沙啞，抄……抄回來了。
過去三年，發放、庫房、兌換、賞罰，總分類賬，十二本，明細分類賬，四十七本，一共五十九本。
全在這裡了。
說完，他腿一軟，差點栽倒。
謝雲歸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顧衡哥！你沒事吧？
沒事……他擺了擺手，聲音發飄，就是……三天沒閤眼，有點困……
先去睡，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賬我來看。
好……
他被謝雲歸扶下去，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補一句：總賬第二冊第三十七頁，有……有問題……你先看……
說完，頭一歪，在謝雲歸懷裡睡著了。
我笑了笑，轉頭看向那摞賬冊。
總賬第二冊，第三十七頁。
我抽出來，翻開。
只掃了一眼，我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一頁，是去年年末的靈石發放彙總。
賬上寫著：全年發放靈石，合計一百八十萬下品靈石。
一百八十萬。
我拿起炭筆，在白板上開始算。
外門弟子，三千人，月例五塊下品靈石，一年六十塊。合計：十八萬。
內門弟子，五百人，月例二十塊，一年兩百四十塊。合計：十二萬。
核心弟子，五十人，月例一百塊，一年一千二百塊。合計：六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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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二十：計合。塊百六年一，塊十五例月，人百兩，級事執
。萬二十：計合。塊千六年一，塊百五例月，人十二，級座首
。千兩萬三十四：計合。塊千六萬三年一，塊千三例月，人二十，級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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