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水手套出現在鏡頭裡後，機器人沒有繼續前進。
江嶼讓操作員保持距離，關閉所有主動聲源，只留下紅外成像和溫度感應。那隻手也停在黑暗邊緣，沒有再次靠近。
直播間已經徹底亂了。
【真有人！門裡真的有人！】
【手套是六十多年前的，人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別又認成老陳，先看江嶼怎麼判斷！】
【快把人救出來啊，還等什麼？】
一名安全組成員已經拿出潛水方案，準備組織隊員進入側門。
江嶼直接按住了方案表。
“不能進。”
對方急得問：
“裡面已經伸手了，可能是倖存者！”
“手套裡面有沒有人，現在還不能確認。”
“它剛才動了！”
“水流也能讓手指動。”
江嶼調出溫度資料。
手套表面的溫度和周圍水體相同，沒有人類皮膚或呼吸產生的熱量。可它每次移動時，通道里的水壓都會出現輕微變化，說明後方確實有某種東西在控制它。
不一定是人。
也絕不是普通水流。
周教授看完資料，立刻支援江嶼的決定。
“先做低風險回應，不能讓潛水員進去碰未知目標。”
嚴博文問：
“還是用短脈衝？”
“換成機械燈。”
江嶼讓機器人把照明燈關閉一次，再開啟一次。
黑暗裡的手套沒有反應。
第二次，他讓燈光按照海順號舊訊號，連續閃爍三下。
手套的食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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