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裂皮帶上的編號屬於海順號輪機員趙慶河。
舊檔案裡，趙慶河和老陳同一天失蹤。過去所有人都以為兩人一起進入銀門，再也沒有出來。
現在，趙慶河的潛水裝備殘片卻卡在遠古生物腹部。
這至少證明，他當年曾經被這頭生物帶過一段路。
江德厚將爺爺舊紙頁放到桌上，手掌一直壓著紙角。
“我爸說的那個活人，應該就是趙慶河。”
江嶼問：
“爺爺為什麼一直沒交代？”
“他答應過老陳。”
“答應什麼？”
江德厚看向直播鏡頭，沒有迴避。
“只要第四聲沒響，就永遠別開第三層的門。裡面有人，也不能開。”
控制艇裡沒人插話。
這句話太冷，也太重。
門裡可能有人，老陳卻要求外面的人不要開門。除非第三層後方存在更危險的東西，否則他不會留下這種交代。
周教授把舊紙頁裝進透明保護袋。
“你父親還說過別的嗎？”
“他說老陳不是被困住，是自己留在裡面。他要等甲獸把趙慶河送出去，再關閉第三層的水道。”
“趙慶河出來了嗎？”
江德厚搖頭。
“甲獸回來時，身上只剩幾根皮帶。沒有人。”
父親說完，水下側門忽然傳出一聲輕響。
不是敲擊，而是鎖釦退開的聲音。
潛水燈內部的銀色薄片連續震動，遠古生物也跟著抬起頭。側門中間出現一條窄縫，裡面沒有強烈水流，只有一片比海水更深的黑暗。
機器人能夠透過。
安全組負責人立即問：
“要不要先封鎖門口？”
江嶼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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