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的船”5個字出現在監測屏上時，觀察站裡沒人說話。
大壯盯了足足半分鐘，才伸手拍了拍桌子。
“江哥，這玩意是不是迷路了？船不在海上待著，跑咱們地基下面幹什麼？難不成老陳當年還會打洞？”
嚴博文把聲源圖放大。
新出現的銀色線路穿過龍口礁岩壁，一直延伸到觀察站正下方。信標距離地面不到30米，位置還在緩慢上升。
“剛才是29．6米，現在是29．4米。”
周教授立刻看向江嶼。
“船在動？”
“先關掉站內所有水泵和迴圈裝置。”
江嶼沒有急著下結論。
值班人員立即斷開裝置。牆上的通風聲停了，監測室一下安靜下來，只剩桌面裝置發出的輕響。
7秒後，地板下面傳來一聲悶響。
咚的一聲悶響傳了上來！
聲音不大，椅子腿卻跟著顫了一下。
大壯低頭看了看鞋底。
“這回不是直播間碰瓷吧？它真在下面敲咱們家門啊！”
江嶼蹲下，將手掌按在地面上。
震動不是從一個固定位置傳來，而是沿著地板由東向西移動。緊接著，牆角一條剛補好的水泥縫裡冒出幾顆水珠。
水珠越來越多，很快連成一條細線。
安全組負責人立即叫人拿檢測儀。直播鏡頭也轉向牆角，評論區剛才還在猜老陳是不是活著，看到地面滲水後，話題瞬間歪了。
【觀察站漏水了？這才建多久啊！】
【別告訴我是海水，站子可在礁頂上！】
【地底那艘船要浮起來了？臥槽，我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一名工程人員用試紙測完，臉色當場變了。
“鹽度接近外海，溫度低了4度，真是海水！”
“怎麼可能？”
站內施工負責人顧明山擠到前面。
他五十多歲，剛從市裡趕來驗收裝置，安全帽都沒摘。聽說地面滲水，他第一反應不是後退，而是伸手抹了一下水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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